
人類組織家庭,結婚生子,是動物的繁衍本能所推動,這無可否定。但大概也不止這樣。除了本能需要,也是精神需要。
很多人,人生活到三份一,生活平穩,就開始疑問:「接下來還有三份二的漫長人生,該要怎麼過?」
這是「人生意義」的分枝問題,是哲學性的,同樣亦是生活性的。
「結婚生子組織家庭」是對於這個複雜深奧的問題來說最簡單方便的答案,對於世俗平庸之人而言,也是毫無疑問理所當然的唯一答案。
有了家庭,人就有了精神寄託、生存目的。對於「人生意義」這一問題的痛苦思考,就得以暫借經營家庭、養育兒女的專注需要而暫時逃避。
又或者,索性就此跟自己說,這就是答案。
能說服自己,問題就此解答、就此到老;無法說服自己,問題二十年後又重臨,成為「中年危機」。
然而人生意義也無需要有一標準答案或過份比較高低。有人偉大出眾改變世界影響人類,意義當然重大,那是其特別的才能與宿命;而平凡人尋到而且滿足於平凡的人生,也自有其意義,沒有必要要求人人都超凡脫俗創造歷史拯救眾生。
能說服自己,問題就此解答、就此到老;無法說服自己,問題二十年後又重臨,成為「中年危機」。
然而人生意義也無需要有一標準答案或過份比較高低。有人偉大出眾改變世界影響人類,意義當然重大,那是其特別的才能與宿命;而平凡人尋到而且滿足於平凡的人生,也自有其意義,沒有必要要求人人都超凡脫俗創造歷史拯救眾生。